为什么她听这个女人的声音中有几分质问的味道?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自己?
只听李希说道:“你以前不是一直都要在擎川哥身边吗?现在怎么不来抢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说,他毁容了,你不要了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对于李希这话,唐缘的语气瞬间沉下来。
以前这个女人,随时都是巴不得自己离白擎川远远的,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
让她去靠近白擎川?
这女人的脑子没病吧!?
只听李希说道:“他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医院,你真的就不来看看他吗?”
“这不是正如你的愿吗?”
唐缘的语气也冰冷下来。
这李希还真是搞笑的很……!
而她哪里知道,蓉城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……
蓉城医院中。
白夫人,将李希拉在身边,只听她说道:“以前虽然擎川这边承认你是他的未婚妻,但到底还是没正式宣布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们直接结婚吧!”
这要是以前的话,白夫人绝对不可能选择李希。
但是现在,也是没办法。
顾家的顾漫天大小姐,在白擎川这个时候,自然不会是最佳的选择,难控制!
而李希和唐缘之间的选择,她自然要选择李希这边。
毕竟李希是个没有背景的人,也好控制。
唐缘那背后的唐家,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地方,所以想想还是算了。
李希刚才给唐缘打电话的目的,也就是因为知道了白夫人的意思,此刻白夫人这样说的时候,她这心里咯噔的厉害。
“伯母,这件事还是等擎川哥出院再说吧。”面对白擎川的事儿,李希第一次打了退堂鼓。
而说起白擎川出院的事儿,白夫人脸上就是一阵伤感。
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她这个母亲,在这个儿子的身上有多重的感情。
白擎川从回到蓉城,那天在葬礼上露脸之后,就再也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。
他身上的伤很重,那天在葬礼上也都是强撑着。
后面,伤口感染,一度的陷入昏迷中。
医院这边已经下了两次危重通知书。
白夫人也是没办法,她和这个儿子的感情虽然不好,但是此刻也是心疼的,更关键的是……!
之前看着唐缘那搅合的劲儿,她就想着,在白擎川活着的时候,无论如何也要将那个女人踢出局。
白家内部到底是什么样子,那是白家的事儿,怎么允许唐缘搅进来?
离婚协议,在白擎川昏迷的时候,就被白夫人这边用手段给做了手脚!
现在,和李希结婚,到时候全部由李希这边继承,她要抢过来也容易很多……!
要不是继承权中的条款,她才懒得理会李希这个人。
而李希,不知道白夫人心里所想的。
现在只觉得,让她和这样的白擎川在一起,她……做不到。
“你,嫌弃他?”白夫人目光犀利的扫视在李希的脸上。
那目光,好似要吃人一样。
李希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。
说真的,李希虽然有白擎川护着,在这蓉城也不曾怕过谁,但是对这白夫人,却是从内心里畏惧的。
白夫人的身上,有一股让人恐惧的气息。
“我,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,你这边,好好准备着当新娘吧。”白夫人语气强硬,半分没有退步的余地。
李希想要反驳,但接收到白夫人身上的气息,到底还是不敢说什么。
最终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白夫人走了。
李希透过病房的玻璃,看着里面已经昏迷的男人,心口,一阵一阵的闷重。
而这样的闷重,并非是对白擎川的心疼,而是对她接下来即将要遇到的遭遇而心疼。
她,不想啊!
是的,不想!
“你到底还能好起来吗?”轻声呢喃,语气中满是对未来的恐惧。
两次危重通知书!
这说明什么!?
那里面的男人,很可能都无法站起来和她一起举行婚礼。
要是以前的话,她自然是巴不得要和白擎川结婚的,毕竟这个男人能带给她后半生的荣华富贵。
但是现在呢?和白擎川结婚,她李希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希望。
只要想到自己的未来,都要在这样黑暗的日子里度过,她怎么能忍受呢?不能的!
“李小姐。”左烈过来,眼神凝重的看着李希。
李希回头:“嗯。”
“不进去?”
“不了!”
李希摇头!
说什么也不愿意进去。
左烈的脸色变了变,到底没说什么,只是微微点头:“那我先进去了……!”
“好的。”
左烈进去。
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白擎川,眼底闪过一抹凝重的神色。
这人啊,一场重病,似乎就能看清楚身边不少人的嘴脸!
以前白擎川双腿残疾的时候,这蓉城就有不少的女人对他避之不及,但那会,到底没人敢做的太明确。
就连李希,当时也都因为这双腿,不敢让白擎川找到她,还是唐缘顶替而上的。
遇到唐缘,是白擎川这背负的福,也是他的劫难!
这一次,也该对李进的执念放下了吧?
这李希,白擎川开始病重的时候,她还殷勤的展现出自己的心疼照顾在左右。
但是在白擎川这边下达了第一次危重通知书的时候,她的态度就悄然的发生了改变。
而自从白夫人这边说,要让她嫁给白擎川的时候,她的一些情绪就更无法掩饰。
……
唐缘这边。
金律师下午来找她,唐缘说道:“这些全部都是证据,现在开始,你帮我打这一场官司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里面证人的联系方式也有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切,唐缘一早就准备好了,只是之前一直都被孩子的事儿拖住,一直无法处理。
但是不管到什么地步,她和李希这笔账,都是要算的,现在,也是该算清楚的时候了。
金律师将证据全部收拾起来。
只听她问到:“白少那边,这次不会做什么手脚吧?”
白擎川,这个人可不简单,在金律师看来,也是个为了李希可以做任何事儿的人。
在唐缘开始要告李希那边的时候,白擎川就找人暗中接触她。
只是她这个人也是有原则的。
一听是对方的人,说什么也不愿意多接触,后面甚至直接来个不见面,以至于白擎川的人在她身上无法下功夫。
但是有开始,就一定会有后面。
听到金律师提起白擎川,唐缘眼底闪过一抹暗光,只听她说道:“这次,大概是不会的。”
毕竟那个男人都已经昏迷在医院了。
也让她惊讶的是,李希给她打的这一通电话。
这个女人啊……!到底还是……!
该说她什么好呢?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金律师出声打断了唐缘的思绪。
唐缘点头:“嗯,事情要尽快办。”
“好的。”
金律师既然接了这个案子,自然就会尽快的做好。
金律师走了。
办公室只剩下唐缘一个人的时候,她脸上本就不好的神色,现在,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。
点燃一根烟。
人都说,烟是男人烦躁的专属,而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这样的味道。
之前一直都是要靠药物的。
但是后来,唐家和皇甫默初那样的极力反对,让她不得不停下那些药物的控制。
“嗡嗡嗡。”电话响起!
唐缘看了看号码,是左烈的号码。
挑眉,接起:“喂。”
“少夫人。”
电话那边传来左烈有些重的语气。
唐缘:“怎么?”
“那天葬礼之后,少董一直昏迷在医院,现在都已经下了两次危重通知书,我想,我该同志您这边的。”
唐缘:“……”
危重通知书!?
这么严重的!?
此刻,唐缘好似瞬间明白了李希那通电话的意思。
感情是这人,又无法带给她什么了,现在着急的要摆脱!?
同样的,她也知道了白擎川为什么不曾出现在她身边,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。
而这时候,面对这样的结果,她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什么。
“什么时候进医院的?”
“在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。”
“李希不是在吗?”唐缘语气不好。
说白了,在李希的事情上,她到底还是计较的。
那个女人,这辈子都在和她争,为了白擎川可谓是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。
既然想要一起共荣耀,那么现在……也一定能共苦难吧!?
“您才是少董的妻子,外面的那些女人,不该是你放在心上的人。”
呵呵!
妻子!
妻子啊……!可是这些年,她从来没在白擎川这里行驶过作为妻子的权利呢。
不过现在左烈提醒她了,她现在还是白擎川的妻子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夫人那边,在少董昏迷的时候,让少董指印盖章了一份和您的离婚协议,要是不出意外的话,您和少董现在的婚姻关系已经被解除了。”
唐缘听到这话的时候,其实并没有多少波动,好似这一切也都是在预料之中的。
这白夫人,可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。
之前赌气在国外,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在逃避什么关系。
相反的,现在反扑……!才是让人真的防不胜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