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叩!”
  “进。”秦翙贤头也不抬,继续阅读手中的文件。
  先一步进来的男人英俊帅气,他有一头金色的短发,浑身上下散发着浪荡不羁的气质。
  后一步的男人也是同样帅气,只是他相对来说更斯文一些,整个人给人一种清冷低调的感觉。
  “秦总~”马桂威调笑着一屁|股坐在了昂贵的皮质沙发上。
  秦翙贤没有理会他。
  “阿贤。”廖梓星安安静静地落座。
  “什么风把你们俩给吹来了?”秦翙贤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。
  “哟哟哟!秦总这话说的!”马桂威翘着二郎腿,满脸愉悦之色,“得了吧你!趁着我们不在这几天没少干好事吧?”
  “呵!这一来就兴师问罪?怎么得?又是哪个妞惹你不爽了?”
  秦翙贤无奈地摇了摇头,起身朝他们走去,“让我猜猜?是不是这次你约去b市的那个?还是上次睡完觉得不过瘾地那个?”
  “得了吧!这两个早就玩腻了!”马桂威满脸不屑地换了只脚。
  “又换了?”秦翙贤有些惊讶,嘴上不饶人,“按你这频率,怕是撑不到叁十岁啊。”
  “噗嗤!”一旁安静的廖梓星笑出了声。
  “哎!什么话呢这是?我这肾好得很呢!你别瞎操心!”马桂威不爽地反驳道。
  秦翙贤挑了挑眉,“你自己光说有什么用?还是去医院做定期检查吧!”
  马桂威翻了个白眼,“我上个月才去检查过!医生说很健康!”
  “庸医。”廖梓星补刀。
  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秦翙贤一听乐得不行。
  “阿星!你别跟着开腔行不行?”马桂威责怪道。
  廖梓星摇了摇头,“阿贤说得对,你确实是该注意一下了。”
  马桂威无奈,“那我确实是好得很啊!”
  秦翙贤收起笑,问道廖梓星:“阿星,你这次去谈的项目怎么样?”
  廖梓星竖起了个大拇指,“完美收官。”
  秦翙贤兴奋地拍了个掌,“果然是意料之中的!不过很少见你自己去谈啊。这次是怎么了?”
  马桂威抢先一步,“还不是这次乙方里面有个大美女!咱们家阿星开窍了!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  秦翙贤显然没想到这个原因,激动不已,“真的?”
  廖梓星朝马桂威翻了个白眼,语气无奈地解释着,“你别听他瞎说!乙方确实是有个很漂亮的女人,但是不是我的理想型。”
  “我说阿星,这都什么年代了?还理想型?”马桂威拍了拍大腿,取笑他,“真是白瞎了你这张脸了!那么多女人往上贴都不要!”
  “要懂得洁身自好。”廖梓星反驳道。
  秦翙贤看着实属是觉得无奈,他也开口劝道:“阿星啊,咱们叁个就你一直没开花,你要是真有遇到喜欢的就不要犹豫了!实在搞不定,让阿威帮你出头!或者我也可以!”
  廖梓星又给秦翙贤翻了个白眼,“我只是没遇到喜欢的!要不然肯定比你们开花还要早!”
  “呦呦呦!瞧瞧!瞧瞧!阿贤,这才是咱们家的阿星!”马桂威大笑着拍了拍秦翙贤的肩头。
  秦翙贤见状,只好就此打住这个话题,“行吧。”
  “对了,你俩到底是有什么事?”秦翙贤突然想起,连忙问道。
  马桂威立即作浮夸状,“秦家少爷夜里清场a商广场,与一美艳女子独处整整数小时,最后一同离去。”
  说完,他朝秦翙贤抛了个媚眼,“几日不见,竟然那么高调了?”
  秦翙贤翻了个白眼,“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八卦啊?”
  “你别管!就说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马桂威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。
  秦翙贤微微摇了摇头,视线移到廖梓星身上,结果见他也是一脸八卦地望着自己,“不是吧,阿星?你既然也……”
  “回答。”廖梓星简洁明了。
  秦翙贤轻轻叹了口气,“是。”
  话音刚落,马桂威就整个人跳了起来。
  他手舞足蹈道:“我勒个去!竟然真的是!”
  “是谁?”廖梓星追问道。
  秦翙贤翘起了二郎腿,“那还用说?”
  “得了吧你!还想坑我们?那女人绝对不会是罗玥!”马桂威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。
  “喔?”秦翙贤很惊讶,轻轻舔了舔后槽牙。
  “就罗玥那长相谈不上美艳。”廖梓星语气平淡至极。
  “而且罗玥那平板身材更是谈不上‘魔鬼身材’好吧?”马桂威耸了耸肩。
  “什么‘魔鬼身材’?”秦翙贤皱了皱眉。
  “看吧!还跟我们装傻?拜托!都传开了好吧!”马桂威愤愤不平地说着。
  “人多眼杂,保镖中传开后都知道了。”廖梓星斜眼瞥了瞥秦翙贤。
  “真是一群饭桶!”秦翙贤咬牙切齿道。
  “别吊胃口了!到底是谁啊?”马桂威急切道。
  秦翙贤一下倒在了沙发靠背上,云淡风轻道:“我家女仆。”
  “女仆??!”马桂威和廖梓星异口同声道。
  见秦翙贤点了点头,马桂威表情十分丰富:“我去!没想到你竟然玩的那么开?”
  说着,他又换上了嬉皮笑脸,“啥时候加我一个?我也玩!”
  “玩玩玩,玩你个头!我说的是真的!”秦翙贤抬手就在马桂威的脑袋上拍了一掌。
  “阿贤,你什么时候家里有个女仆了?”廖梓星也是十分意外。
  “也是这几天的事!保姆不太好听,所以我管她叫女仆。”秦翙贤耐心解释着。
  “真的女仆啊?”马桂威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  “嗯。”秦翙贤随意地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嗐!瞎激动一场!”马桂威失望地瘫倒在沙发上。
  秦翙贤没好气地说道:“谁让你不直接问我,非得相信别人?”
  马桂威无力地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不想再说话。
  廖梓星无奈至极,又问道:“阿贤怎么突然要保姆了?之前也没听你说过。”
  “这些天有些忙就找了个。”秦翙贤简单概要了事情原因。
  说完,他扭头跟马桂威商量着今晚一起去酒吧潇洒。
  廖梓星瞧着秦翙贤的模样,沉默着不说话,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转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