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嘤嘤,想要杀你的是这个组织里的人,这个人在组织里有非常高的地位,不然,也不可能在短短几日内,就调集了那么多人来围杀你。”
白嘤嘤忍不住一笑,“是啊,从空中到林子里,这还真是我的荣幸。”
这简直就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证明她的反派扮演是有多么优秀。
耿欲:“你好好想一想,你到底得罪了谁?”
白嘤嘤作出一副嘚瑟的模样,“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,简直数不清。”
耿欲:“……”
他无奈又好气,只能按着白嘤嘤的后脑勺。
可白嘤嘤身娇体软,顺着他的力道能把自己折叠在一起,简直比练习瑜伽的人还要厉害。
耿欲看着这个折叠奶布丁,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系统:【果然不愧是能做出各种高难度被按墙上接吻姿势的甜文女主,就是身娇体软。】白嘤嘤:“明明是仓鼠的身子足够柔软!”
听了耿欲的一番话,她更加怀疑是沈三味在暗中搞她了。
可是,为什么啊?
如果白大黄不是沈三味的话,她就只跟那个“沈三味”在餐厅里见了一面。
不,等等!
沈三味出现在学校招待所餐厅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!
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!
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沈三味会待在他们本部大厦,甚至会待在实验室里,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到处乱跑的人。
如果有重要的人在校园里呢……
那么,谁又是那个让沈三味屈尊来到校园中的人?
白嘤嘤脑海中闪过白大黄的脸。
“啊!”
耿欲:“你是想起来了什么吗?”
白嘤嘤眼神落在耿欲的身上,她眯起眼睛,转而问:“你对这件事这么关心做什么?”
“而且,比起我,你好像更想要搞清楚那个组织的情况。”
白嘤嘤心里道:快点转移话题吧!我知道你是想要追查迫害你组织的真相,你也不愿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,正好我既不想骗你——我不知道,也不能破坏剧情直接告诉你——我知道所有事情的幕后黑手是谁。
耿欲躲开白嘤嘤探寻的视线。
他冰蓝色的眼眸比眼前的雨雾更像是一场冰蓝色的雨。
“唰唰——”
细雨冲刷着头顶和四周的叶片。
除了他们所在的这一处地方,到处都是雨。
就好像是这场雨天然地把他们分割在此地。
耿欲的视线穿透雨雾一直投向雾气的深处。
他凝视着雾气就好像在凝视着未知的前路。
耿欲缓缓道:“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在追查一个组织。”
白嘤嘤露出惊讶近似惊恐的神情。
白嘤嘤这副神情反倒是把耿欲逗笑了。
“什么啊,你到底是以为我多自闭,我为什么就不能对你说出我的秘密?”
白嘤嘤立刻道:“谁稀罕你的秘密,不要再说了,真的,别说了!”
白嘤嘤郑重警告他:“不要对我说,我不是一个能保守住秘密的人。”
她的人设也不是能守住秘密的人,不要太过信任她啊。
耿欲看着紧张地毛都要炸开的白嘤嘤,神情反倒更加轻松了。
他依靠着树干,单腿支在树干上,一只手擎着小仓鼠,另一只手则顺着小仓鼠的后背一点点滑下去。
“你怎么比我还紧张?”
“我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你,我都不急,你为什么要这么急?”
耿欲笑容带着一股诱哄的味道,“难道你比我还在意我?”
白嘤嘤瞪大眼睛。
你在说什么呢!
耿欲撒娇似的低下头,用自己的脸颊去蹭白嘤嘤的毛毛,“说嘛,说嘛,说给我听,我真的很好奇。”
他的尾音居然带了一丝可爱猫咪的味道。
啊啊啊!
白嘤嘤推拒着蹭他的耿欲。
好缠人的大猫啊!
白嘤嘤还是头一次对撒娇缠人的大猫感到这么头皮发麻。
因为她感觉到的不是蜜糖,而是陷阱。
耿欲就好像用一根拴着绳子的小木棍支撑起一个大盆,盆下面放着各种水果坚果,他则默默捏着绳子躲在一旁,就等着她这只小仓鼠掉入陷阱,被她捕获了。
这是天敌的陷阱!
系统:【你俩在这里演猫和老鼠呢?清醒一点啊,现在还处在危险中呢!】白嘤嘤揪着耿欲的头发,突然停止挣扎。
耿欲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,目光沉沉看向她。
小仓鼠侧歪着头,仿佛在安静聆听着什么。
耿欲也静下心来,仔细听。
白嘤嘤:“你有没有觉得奇怪。”
耿欲:“嗯……”
两人再次对上视线。
白嘤嘤低声道:“这个林子实在安静的过分了,除了雨声居然连一丝别的动物的声音都没有。”
耿欲:“我也没有听到人声,我还是故意往钟迟迟他们的方向走的。”
白嘤嘤:“不妙。”
耿欲:“林中的动物如此安静,可见是有什么天敌来了。”
“你们知道的还不算太晚嘛!”
一个声音突然在不远的一棵树上响起。
两人齐齐看去,却看到周围的树枝上都露出一双双猩红的眼睛,猩红的眼睛藏在雾气中,看不出真正的模样。
只有最近的那双腥红眼睛的主人完完整整显露出来,那正是变成了怪物的鬣狗男人。
如果这些猩红眼睛都是怪物的,那他们恐怕已经被怪物包围了吧。
白嘤嘤按着耿欲的手掌,“发求救信号吧,我们自动放弃这场比赛。”
即便比赛很重要,但眼下更重要的是男主耿欲的命。
这些怪物能够避开她和耿欲的耳目,无声无息靠近,可见被改造后提升了多少。
耿欲拿出作战仪,按下求救信号,然而,作战仪却毫无反应。
鬣狗男人发出一连串可恶的笑声,“哎呦,你们的运气可真是不好,怎么了?连最后的求救手段都没有用了是吗?”
耿欲单手拎着作战仪,歪头,冷漠道:“看来这也是在你们的计划中了,哇,你们组织的执行力和势力范畴可真是令我惊讶。”
他用两根手指捏着,将作战仪一下又一下敲在树上,每敲击一下,作战仪就会顺势颠倒一下。
鬣狗男人恶劣一笑,“想知道吗?你死了就知道了。”
耿欲:“看来这次真的不得不作战了。”
他将作战仪收起来,拿出了小刀。
白嘤嘤深吸一口气,也在他掌心站了起来。
耿欲惊奇地看着她。
白嘤嘤:“不要小看我啊,我好歹也是老大,来,把我武器拿来。”
耿欲歪歪头。
哪里来的武器?
他试探性地翻了翻自己之前装白嘤嘤的兜兜,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干果和一根缝衣服的针。
耿欲捏着那根针,无奈浅笑,“你这都是什么时候装在里面的啊。”
白嘤嘤哼了一声,“那是女人的秘密。”
事实上,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拿的,等到反应过来已经偷偷积攒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,这大概就是仓鼠的本性……忍不住囤积东西。
耿欲将那根针放进白嘤嘤手里。
白嘤嘤攥着针,像是用西洋剑似的甩了甩。
她低声问耿欲:“你有几分把握?”
耿欲:“零分。”
白嘤嘤鼓起脸颊,“很好,我知道了,你听我的命令好了,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让我们全身而退。”
耿欲冰蓝色的眸中漾满了笑意,“遵命,女王。”
白嘤嘤羞耻极了,仓鼠小爪子忍不住在他掌心刨了刨。